以前去过很多次海洋馆,但是此次陪大恩格萨上师去,却是最受教益的一次。原来佛法的教义如此融合在生活的每一瞬间、每一分心念……
海洋剧场的海狮、海豚表演历来是海洋馆的亮点。当身体庞大但是技艺纯熟的海狮漂亮地完成了一组精彩的动作时,全场掌声雷动。我蓦然回首看了一眼上师,上师看到训练员不断地从身边的小桶里掏出小活鱼抛给海狮作为奖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在孩子们的欢呼声浪中,一向喜欢开怀大笑的上师目光直视着虚空,默然安住着(上师在超度那些被吞噬的小鱼,同时也在加持训练员、被役使的海狮、海豚以及所有众生)。我这才进一步现量体会到闻思过那么多次“轮回过患”中“畜牲道众生感受吞噬苦和被役使苦”的法义,心里不仅被吞噬的小鱼,同时对“票房明星”海狮、海豚以及训练员生起悲悯。就这样,上师未发一言,但是以心力让我感受到广大深厚的慈悲心与加持力。
记得大恩根本上师普巴扎西仁波切讲法时经常说:“亚青寺有很多高僧大德,你们都可以去求法,同时可以培养你们普遍的信心。”但是作为信心薄弱而偏袒的我,一直“一根筋”地依止普扎上师。有一次大恩普扎上师问我:“什么样的人可以有多位根本上师?”我一时语塞,心想反正自己只有您一位根本上师,也不打算依止其他上师,这个问题好像于我没什么关系。上师沉吟许久,说了两个字“信心!”(若未具普遍平等的真实信心,则容易以凡夫的分别念执著不同上师的外在显现而妄断贤劣,甚至违犯共道密乘十四条根本戒的第一条——诽谤上师)。
直到今天,我才多少明白大恩普扎上师的良苦用心。我忽然发现,结果并没有像我想象和担心的那样,当我对一位具德上师生起信心的时候,对另一位具德上师的信心并没有此长彼消。在和大恩格萨上师相处的短暂日子里,当我尝试着放下凡夫的种种执著、自我掩饰和分别念,用心体会与上师相处的刹那,哪怕仅仅是与上师无语同行,也能深深感受到来自上师三宝的普遍而真实加持……
记得有一次拜见大恩根本上师普巴扎西仁波切,上师坐在凉台上和几位藏族堪布用藏语聊天,我一点都听不懂,就默默地坐在一旁。那天特别热,没有一丝风。我心里刚对懊热的天气动了一个分别念,迎面立刻吹过一阵清凉的风,我想起有一部教言中说:“哪怕夏季的一丝清风都是上师三宝的慈悲加持。”心里一阵感动。几乎与此同时,上师突然回过头,用汉语问我:“呵呵,这风怎么样?”我的视线一下就模糊了……